牌桌上,一名穿金戴銀的闊氣胖子用臃腫肥大的手把玩手中銀兩。對桌坐的是一名八字眉苦臉道士。桌另兩旁,則是兩個站著筆直的兇神惡煞漢子。道士此時揪眉不展,上下家等得不耐,連連催促。他給兩旁人一催頗為不耐。突然,右手一揚,禿地一聲,牌子狠命落下,並大大舒了口氣…。
「恩?這牌倒好」
胖子摸了摸翹鬍,瞇著眼揪了道士一下。見道士神色自若 ,嘿地一笑,摸走了那道士打的牌,整牌一翻 。喊了聲:「我胡啦!」
道士斗地一愣,臉垮了一半 ,連連搖頭。最後長聲嘆道︰是我輸了…是我輸了…
「哈哈!!認輸就好!給錢給錢!」雙手連連搖著伸向道士,滿臉堆著骯髒笑意。
此景一邊胖子眉開眼笑,一邊道士苦臉衰相,形成無比強烈的對比,真是一家歡樂一家愁啊…。
這貧道平時窮酸得很,但天性好賭,碰上了這嗜錢如命胖子等於是碰上瘟神。
道士眉頭緊揪的拿起毛筆寫著,百般不情願的寫完一張五百銀兩的欠款票子給胖子。
「葉先道長…這樣一來,你欠的銀子,何時還啊?」胖子斜著眼,下巴翹得老高,揚頭瞧著道士。
「我既輸了這場賭局,該給的絕不會少!!你可在下月十日子時差人前來道觀尋我,我必親自奉上!!」
「哼哼!這就好!到時可別耍賴…否則可要你們道觀好看了!」胖子雙手充滿威脅性的點了點兩旁的惡漢。
「黃大人…我葉某向來說話算話!」這道士雖然沒啥銀子仍嘴硬著,腦袋此時想著到時要提前遠走高飛。
「哼哼哼!!你最好說話算話,否則…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要銀子的!」胖子的眼睛銳利的很,老早就算到他想溜之大吉。
道士苦著臉起身離去,胖子瞇著眼望著道士身影,心想︰「他娘的!又大賺了筆! 痛快痛快!」
「可惜啊…要是當年,沒輸給那個混帳小賊與痛失異寶,今日可贏得更痛快了!…」
胖子喚了下人來扶,挺著肥大的身子又去尋賭友了…。
這闊氣胖子,正是席捲整個大江南北賭局的朝廷大官黃肇。天生逢人就賭,且賭運堅強極少失手,位高權重,是當今皇上的左右手。人又愛稱黃十三,常令對賭的人家破人亡、妻離子散。
此時時局早已從前朝富庶基業,盛極變衰。從黃十三當年成為皇上跟前紅人起,百姓逐漸縮衣節食,四處不時傳出饑荒災情。
從商,懂商道的,越來越富,苦幹實幹的黎民百姓則越來越貧。從前朝廷禁止賭局的法令,似乎也因為自當政的黃十三起,逐漸盛行賭,且人不賭不痛快。
江湖之間倒也出了不少奇人異事,看不慣官場腐敗,越發自力崛起,人人想藉亂出頭。
總之,這是個紛亂的時代。
也是,是非難分的時代。
這時也極盛行一種賭局,人稱十三摸。人人熱此不疲,據聞是黃十三的父親所發明的。當年他父每夜夢中與周公下棋下到有天
周公說︰「我玩膩了棋.… 我們來玩另個玩意兒吧!」
「什麼別的玩意兒??說來聽聽。」
周公拿了個陌生寶盒,喜孜孜的打了開來,「瞧!這叫十三摸!摸的好可發得大財呢!」說罷教了十三父玩法。
隔天早上十三父手裡正捧著寶盒醒了過來,想來是周公要他將此玩意發揚光大…當天晚上,就教了還小的黃十三怎麼玩,從此令他終身愛賭。
這怎麼個玩法呢?牌子有幾種︰筒子 、花、 萬子 、條子、字花、還有周公周母肖像王牌…,共一百四十六張牌。四人圍在一桌上,分上下對家跟自己。
每人拿牌湊牌,得想法子將牌湊齊成十三張,就得大喊:「她娘的我老周胡啦!」此時萬一忘了喊,可要賠各家不少銀子低…。
不只官場愛玩愛賭,百姓也愛玩愛賭。
不過百姓要玩,得到賭場去,若是給官抓到私下開局聚賭,可要挨板子住牢房。
江湖也密傳,當年周公傳了黃父寶牌一盒,而後黃父大量生產製造流傳民間,因此發大財成爆富商。同時也再傳寶劍「古月胡」
這古月胡全劍漆黑,黑的發亮。這劍據說極為厲害,若在打牌時配在身上,逢賭必胡,屢適不爽。但持劍者心術不正,只想令對手輸到脫褲,可會反受其害,自己會莫名其妙輸到脫褲子。
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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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你來的這裡!這個部落格,是專門放我所有關於網路小說創作的地方!
我期許所有的小說能夠一一的在這裡完成,你可以在看到有所感觸的章節時分享你的心情與心得。
如果你也有作品,也希望有一個發表空間,歡迎你留言!
我除了寫寫網路小說也有在研究網路行銷、部落格行銷,也許可以幫得上忙。
感謝!
我看著 時間流逝
我看著 斗轉星移
我看著 塵世變幻
千年以前
我是一名征戰沙場 所項無敵的大將軍
凡敵軍 望到我的黑紗軍撲天蓋地而來 望著黑旗幟
膽戰心驚 未戰而逃
我 名無敵
然而…
千年以後 我一人
永遠的佇立在荒漠之中
時間無法侵蝕我的身軀
但卻讓我成了荒漠中的一做石像
我身軀永存
我精神不死
我..也永遠的被時間的魔法 留在這片無垠沙漠
偶爾有蠍子 仙人掌與我作伴
偶爾有禿鷹 啃食著迷路的血肉
偶爾有強風與雨水 想將我消彌融化
但我的身軀永不滅 我的心鐵如鋼
我是沙與石做的 我與這個世間同存
世在人在 [...]
多佛的表情,笑得時候讓人如飲清泉,而現在冷酷的可以像利刃一劍刺穿人的心臟。
麥老大張大的嘴彷彿再也合不起來,他嚇得躲到卡夫身後。
「這麼晚了,你們到底在這裡幹什麼?還有,我的書為什麼在這裡?」多佛的聲音充滿無法抵抗的威嚴,拐杖的根部敲了敲地上的魔法書。
「呃…這個…」麥老大傻著,撇頭看著楞在一旁的夜爾德。
「他!東西是他偷的!跟我們沒關係!是他!帶我們來這裡!」
多佛冷冷的哼了一下,始終盯著麥老大發抖的臉部肌肉,看都不看夜爾德一眼。
「那為什麼施魔法的是你?」
「呃!這個嘛…我想你看錯了吧…」
多佛的身子開始移向做賊捉賊的小偷二人組。他如雷的吼道「小子!我注意你很久了!你以為從我的房間拿走東西,我會沒發現嗎?」
麥老大跟卡夫慢慢的爬後退,多佛高大的身形逼進。
「老大,我們還是閃吧!……」卡夫第一個起身拔腿逃了,麥老大二話不說跟著他的屁股後面逃竄而去。
多佛撿起了魔法書,收進懷袖裡。他迴身看著楞在一旁的夜爾德。
「我是跟著卡夫來的…他趁你不在的時候,從你房裡拿走了東西,一直到這裡…」夜爾德連忙解釋著。
「我並沒有懷疑你。你呢,最好別跟這兩個傢伙混在一起,夜爾德。」
多佛冷峻的表情此時似乎放鬆了一點,取而代之的,是嚴肅與不容質疑。
夜爾德點著頭起身,說︰「我知道了…。老師,那本書到底是?…」
「你不用知道那麼多。這本書既然被人發現了,就該銷毀…」
多佛又拿出魔法書,拐杖倏地的紅光綻放,將整本書燃起紅色火焰,很快的變成一團焦灰。
夜爾德張大了眼看著這神奇的一幕,留下很深刻的印象。
多佛不知道,夜爾德對於魔法的存在的好奇心更加強烈了。在整個梅藍,魔法根本是一項禁忌,會魔法的只有多佛一人,這件事除了老一輩的村長與伊蓮等人,沒有任何人知道。只是他現在很擔心,他的書為何會被兩個小賊發現,他怕這兩人在村裡散布消息說有魔法的存在,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。
「多佛老師,你可不可以教教我…」
「絕對不行!」多佛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夜爾德眼神充滿懇求,說︰「可是如果我也會你的火焰,我就不用再被欺負…」
「你需要學會的是勇氣與自立自強,不是像這種三流的魔法玩意。」
「…」
夜爾德覺得很沮喪,心想︰「真的,為何他對別的孩子總是充滿笑容,對我總是那麼嚴酷無情?」他真的受夠了
被人瞧不起,對多佛的拒絕與冷酷感到絕望。
「那…我該回去了。多佛老師晚安…。」
「早點回去。」
回家的路上,夜爾德暗自發誓,決定就靠自己的力量找回尊嚴,不再依賴任何人。
夜色逐漸轉深,梅藍的敬天祭典結束了,人們都回到了家裡,等候明日新的一天來臨。
多佛並沒有回家,他到村長薩卡的屋子敲著門。
「你來啦?多佛?」薩卡開門一看到屋外的多佛,是滿臉的笑容。
「嘿!你這老傢伙為何不來祭典啊?窩在屋裡喝酒啊?」薩卡重重的拍了多佛肩頭兩下。
「是就好了,薩卡,我的書今晚給小賊偷了。」多佛滿臉不悅。
「什麼書啊!該不會是那玩意兒吧!歹到人沒?怎麼那麼不小心!」
「就是啊。拿酒來,今晚我要喝個夠!」
兩個老傢伙在屋外搬了桌椅,決定邊看著今晚的月色,聊一整夜。
梅藍這天的月色特別美,銀月的光輝是美麗的淡紫色,與綴滿天的藍色星光,映輝閃爍著。
夜色下的美酒溫暖了兩人的胃,同時打開了話夾子,他們同時想起了往日的回憶。
多佛想起了來到梅藍的那一天,他還是個不到30歲的青壯年,就早是已名震整個安薩隆大陸的智者。
[...]
琳娜看著夜爾德越走越遠的身影,消失在黑暗中,氣的頻頻跺腳,
大叫著︰「真是彆扭的人!」
雅達輕輕地把琳娜的肩膀轉過來,說︰「還沒結束呢,我們繼續為今年祈禱吧。」
琳娜卻想把夜爾德找回來,回頭對著人群罵道︰「我看你們才是真的惡魔!」
她推開了雅達,快步奔向夜爾德消失的地方。
雅達只是略顯無奈的笑了一笑,雙手一攤,又回復原來低頭祈禱的姿勢。
梅藍村民對這樣的騷動似乎沒有多大的感受,繼續他們莊嚴的儀式。
夜爾德眼神空洞的,緩緩走過廣場,太陽這時已下山,地上映著遠方光芒照來的影子。
梅藍村此時街上很空,因為大部分的村民都去參加敬天儀式了。
隱約著暗處傳出一陣聲響,夜爾德愣了一下,望聲音的方向。
一個身影打開多佛老師住所一樓的窗戶倏地竄出,迅速離開。昏暗之中,這個身影低下身子,雙手
抱著不知道什麼東西,夜爾德好奇心起,決定也悄悄地跟著這人。
「小偷?從多佛老師的家拿走什麼?」
夜爾德循著身影一路尾隨,他發現自己與黑暗巧妙的融為一體,渾然天成半點不落痕跡,
「說不定自己以後還蠻適合幹這行的…」夜爾德無奈的微微苦笑著。
黑影快速的左竄右曲,而走得四拐八折,彷彿就是為了擺脫跟蹤者。
夜爾德發現自己要跟上得加快腳步,提起腳跟也跟著黑影竄伏。
黑影一路奔往梅藍村村南外,這裡開始是一片黑溜溜的樹林︰迷蹤密林,村裡的人除了獵者之外,很少
會在這裡活動,裡面實在太黑太茂密了。
夜爾德在樹林前猶豫了片刻還是提步向前。
黑影在進了樹林後不在彎身,開始直起身子大部邁前,夜爾德很小心的撥開樹枝
隔著他十步遠,順著他行進的方向前進。
走了約十來分鐘,黑影漸漸變成光影,遠處出現一小片平地與火光,與一個背坐著的人。夜爾德驚訝的發現
竟然還有其他的人在這裡。
一個斜肩的男人聽到背後的腳步聲,起身拍拍屁股,說︰「卡夫,拿到東西沒有?」
原來這個小偷叫卡夫,他回道︰「到手啦!麥老大!」
卡夫走到他身後,洋洋得意的戳了戳鼻子,拿著手上的東西給麥老大。
夜爾德選一處隱密的地方,蹲坐了下來。
麥老大嘿嘿的笑著,拿著卡夫遞來的東西,夜爾德看到那是一本樣貌古怪的書,
上面有相當奇怪的文字。
麥老大邊讚嘆著邊用粗短的手指翻開某一頁,倏地眼睛驚喜的張大,張口叫道︰
「卡邦其拉薩卡!」
一道白焰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麥老大的另一隻手食指,他將手指對準卡夫的褲襠,
「轟斯卡!」
忽地白焰射向卡夫的褲襠,他怪叫一聲,跌在地上,滿口髒話的罵了起來,拼命用極為不堪的姿勢在地上
蠕動,想把褲襠的火滅掉。
[...]
黃昏時分,餘暉灑落在梅藍鎮上。殘陽照著六日神蹟,拖曳出一條慢慢變長的影子。
神蹟周圍的原來嘈雜的人群,隨著影子拉長,逐漸的靜默下來。
村長薩卡,緩步走向正中央的高台,他閉起眼,吟唱起頌讚詩句︰
「大地之母呀,天之眾神。
您給了我們生命與信仰。
您讓我們在此發展、茁壯。
您賜與我們安居樂業。
您施展你的神蹟,創造了七彩霓虹光,永遠照耀梅藍。
在梅藍,留下了世間的和平與寧靜。
在您的至宏偉大之下,我們感到無比謙卑。
梅藍鎮的神蹟,是您在過去永遠留下的愛。
在春季與夏季的交替,我們永遠會來到您的面前,
獻上最虔誠的祈禱與祝獻,感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。
這是我給您的愛,讓我與梅藍的子民,永遠的讚頌與祝福您,直到永遠…
」
村長閉著眼,靜靜的跪在高台上,雙手合十。
所有的村民也跪在地上,默默的祝禱與靜語。
此時梅蘭花的七彩霓虹,亮度開始增強,光之彩虹舞,開始盤旋起飛、耀眼四射。
夜爾德也跪在地上,他是這輩子第一次來到神蹟看七彩霓虹光。
過去因為村民到哪都討厭他,到這一天他根本懶得在外面閒晃。
這次不知道為何,他應了琳娜的邀約。其實,他對這樣的奇景,是感到真的很好奇與興奮…
他此時睜著大眼,傻傻的看著彩虹光芒炫目四射,逐漸的加大舞圈…逐漸的…逐漸的…
彩虹光開始壟罩著圍在神蹟的梅藍村民。有的村民開始落淚,有的村民雙手打開朝天,喃喃起語地…
光逐漸接近夜爾德,他隱隱感到一絲不安的騷動在他的心窩附近。他開始覺得有些怕,怕什麼又說不上來。
他向後退了兩步,一旁的琳娜卻伸過手來按住他的肩,示意他接受光的愛。
夜爾德低下了頭,也進入了光圈。
光在觸到夜爾德的身子時,彷彿有生命的,被嚇到似的往後退。
夜爾德身旁的村民看到此景,也睜大了眼。從來沒有光會向後退的,從來沒有。
彩虹光只會不斷舞開向前,直到餘暉退盡,黑夜來臨,仍然維持一陣子,光芒才會漸漸暗下來,而後消失。
一旁的村民開始對他指指點點,有人說︰「因為他是被神遺棄的孩子」、有人說︰「滾開吧!惡魔!」
有人說︰「看啊!神果然不眷顧這個黑色怪物!」
夜爾德察覺到人群的騷動,他決定起身離開,甩開琳娜的手,他不要在這裡,完全不想。
「很顯然的,我不屬於光,不屬於梅藍…。 」夜爾德憂愁懊惱的想著。
琳娜側著頭,發現夜爾德正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。
大教室前面,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先生,透著蒼老的嗓音,告訴孩子們關於梅藍村的歷史。
『所以,在百年之前,這裡還是一片荒蕪…直到某一天晚上,星星掉下來,砸中村中現在的六日神蹟,從那時候開始,這裡的花草樹木開始生氣蓬勃的生長,慢慢的出現了移居此地的人們…』
教室裡都是村中正當學齡的孩子,很感興趣的聽著多佛老師的教學,即使他跟孩子歲數差很多。他是村子裡最會說故事的人,也是知識最豐富的人,就這麼一人負責起全村的孩子的教育。
琳娜心想,夜爾德似乎總是這麼心不在焉,之前好幾次邀約他去村子外頭探險,他都沒什麼反應,現在瞧著窗外到底是在想什麼呢?
『好了,今天就上到這裡,回家不要忘了今天給的作業。夜爾德,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』
夜爾德失神的眼神逐漸恢復,他輕輕蹙起眉頭的,起身走向多佛。
琳娜看了一眼夜爾德一臉無奈的神情,很快的收拾了書本,走向教室外。
『琳娜!等下我們去六日神蹟玩怎麼樣?』
琳娜回頭,一個清秀俊朗的臉龐、優雅的身子跳到她眼前。
這個孩子是琳娜的好友雅達,兩人平時就常常有說有笑的玩在一起,雅達總對琳娜的一舉一動關注得很。
『走不走呀,今天日子正好,梅藍花也差不多快放出七彩霓虹光了。』
琳娜每年都在等著這一刻,百年來,梅藍村的六日神蹟,總是會在春季與夏季交替時,
被梅藍花的七彩霓虹光給圍繞,村中在這時都會舉辦大型的謝天儀式,感謝上天賜與梅藍村百年來的和平與寧靜。
『對呀!就是今天了,我們走!』
琳娜開心的與雅達牽起了手,起步往六日神蹟。
『哎!等等呀,夜爾德給多佛老師叫住了,我們在等他一起去吧!』
雅達聳聳肩說著︰『嗯?他找得到我們吧?我們可以先去再說。』
琳娜猶豫了一下,說︰『這樣…我先告訴他好了。』
琳娜又回教室裡,聽到多佛正用充滿威嚴的聲音告訴夜爾德最好上課專心點。
『多佛老師,能不能借個小小的時間,我找夜爾德喔?』
多佛點了點頭,背著手背過身去想起了其他事情。
『夜爾德!等下我跟雅達要去六日神蹟看七彩霓虹光,你也一塊去吧?』琳娜高興的說著。
『喔…?好啊,我等下就過去。』
『太好啦!一定要來啊!』
琳娜翩翩的跟夜爾德多佛道別,開心的跳著走了。
夜爾德遲鈍的在聽完多佛的訓話後,也收拾著東西離開。
他今年10歲了,奇怪的是,似乎跟其他孩子不同,他不是不聰明,天資還比其他孩子還好。但是有個很明顯的狀況,常常心不在焉的,總是失神的想著什麼事情。班上的同學總是喜歡叫他是夜呆子,無聊就作弄他。
但是常常在看到夜爾德的雙眼,散發出一股冰冷無情的神色時,就又知趣的離開了。他跟其他孩子因此也處得不怎麼好。只有琳娜最常找他玩,對夜爾德孓然不同的外觀毫不在意,總是拉著他四出跑跳。
多佛老師似乎待他特別的嚴厲,沒有對其他孩子的溫柔與幽默,夜爾德也常常很滿臉不情願地上他的課。
夜爾德邊走邊摸肩膀上的胎記,一個黑色的奇特記號,總是隱隱作痛,伊蓮奶奶說他出身就有這個胎記了,他常常覺得這個胎記好像想告訴他什麼。
六日神蹟離教室不遠,中間隔著村里的露天廣場,夜爾德遠遠就看到琳娜靈巧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,想找個好位子觀賞奇景。
夜爾德走到琳娜身旁,說︰『還沒開始嗎?』
雅達回頭看了看夜爾德一眼。
『就快啦!啊!要開始啦!』琳娜目不轉睛的看圍繞在六日神蹟梅藍花群,興奮的拍著手跳起來。
百年來的奇景,六日神蹟的七彩霓虹光,開始發出耀眼的七色光芒。
BABY INK by *ArtistsBlood on deviantART
老產婆伊蓮在卡爾失蹤後的半年,放棄尋找卡爾的下落。她請村裡的男人們安葬好芙利,決定自己照顧這個出世後就失去父母的孩子。
在芙利生出孩子前一刻時,她緊緊抓著伊蓮的手,咬著牙吐出最後三個字:『夜爾德…』
伊蓮知道,這就是他的母親給他的名字,這個黑漆漆的小嬰孩。
她真的為這個孩子的生世感到心痛,覺得芙利的走一部分也是她的錯,她應該可以憑自己的經驗保住母親與孩子。
然而,在這半個世紀她為梅蘭鎮的超過半數的人成功接生後,即使有這樣的經驗也無法救回芙利,這一切似乎是上天的安排。
還有夜爾德出生那天,梅藍鎮百年未遇的暴雨幾乎快摧毀掉村裡擁有的村糧與木造住所,這實在太不尋常了…伊蓮望著睡著在嬰兒床上的夜爾德,推了推老花眼鏡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命運,等待著這個孩子?
THE STORM by *totmoartsstudio2 on deviantART
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,在小木屋外不停地跺著步。
他焦慮的不時透過窗子探頭想看屋內的情況。
但是在裡面傳來產婆一句話:『男人在接生的時候,都沒什麼屁用!』的話給斥退。
只好憤恨的退回來,嘴裡緊緊咬著嚼壞的煙斗,來回絞著手,不停的跺來跺去。
屋外的天氣,似乎也隨著這個男人的心情起伏 逐漸的變得烏雲密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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